4.〈戰鬥〉

 

 

  正義不為強權動搖,真理不為時間侵蝕。

   我等如此相信著。    

               

 

 

  台下如雷的掌聲,於夏樹.庫魯卡來說都是無意義的,因為台下的觀眾根本對演說不屑一顧,他們是只為利益而活的一群。


  所以夏樹.庫魯卡的演說對像只是那些透過傳息影像觀看演說的民眾們。

 

 

 

  只有他們的理念才能改變一切,只有他們的信念才能使世界改變,只有他們的正確觀念才能維護和平和自由。


  這是屬於加爾貝羅德學園長的戰鬥。

 

 


  「夏樹?」正當夏樹.庫魯卡低頭思索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握緊了自己略為冰冷的左手,一抬頭便看到一雙滿載擔憂的緋紅色眼睛。

  「夏樹,你不是一直都是這樣戰鬥嗎?為了和平、你的願望。」靜留那彷彿能撫平一切哀傷的柔和聲音安慰著夏樹此時失落的心,「夏樹不用感到悲傷和孤寂的。」

 

  「靜留,謝謝你……」夏樹慫慫肩,皺起的眉舒緩起來,看來是因為剛剛經歷的戰爭令自己開始懷疑一直以來的做法,所以才會感到不安吧?

 

  「我們回去?」夏樹牽起靜留的右手一同前行,不同以往的一前一後,現在夏樹與靜留並肩地前行著。

  「嗯。」靜留的嘴角漾著溫柔的微笑。

 

 

  同樣的,夏樹亦溫柔地對靜留笑起來,一種幸福的感覺悄然湧上胸口,使夏樹的心溫暖起來。


  只要靜留能留在自己身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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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歡夏樹的演說,她沉靜和自信的聲音,是在畫家手中的畫筆,在世人眼前描繒出那令人嚮往的未來。

  但當夏樹的演說完結以後,身處在如雷的掌聲中,卻令靜留.維奧娜有種只有自己在拍掌的感覺。

 

  夏樹也是這樣想吧?不然她為什麼要皺著眉走下台?


  夏樹.庫魯卡就是一個令人放不下的人,毫不猶疑的,口中說出安慰的說話,因為這是現在自己唯一能做到的事。


  「靜留,謝謝你……」夏樹皺著的眉終於舒緩起來,令靜留的心情也連帶好起來。

 

 


  在出席國際會議、演說後不跟各國政要作任何私人交流的做法,為加爾貝羅德學園史上最年輕的學園長留下「蠢材」的名聲,但卻令加爾貝羅德得以在國際會議上得到超然的地位,這亦是夏樹.庫魯卡所要的,讓自己的中立性極大化,不讓各國有任何抨擊的藉口,而這次她則選擇了立即離去以貫徹這做法。

 


  走在到所乘的房車的路上,二人並肩地前進,一陣幸福感覺湧上靜留的心頭。

 


  與司機到達停放房車的停車場地庫,正想上車的三人耳邊突然響起如雷的巨響,令夏靜兩人心中的警鐘大響。因為在那之前,加爾貝羅德已經收到有針對夏樹.庫魯卡而來的襲擊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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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片煙霧,在被毀壞得只能閃爍發光的燈泡照射下,爆炸聲傳來的地方出現好幾對不詳的紅色眼睛。

 

  「隸獸?!」背貼著的二人一起驚叫道,對她們而言,隸獸的出現正是最壞情況,無論是對加爾貝羅德學園長或是『嬌嫣的紫水晶』都完全不利的戰況。

 

  「夏樹你保護利斯先生,隸獸由我來處理!」靜留下意識將夏樹護在身後,並準備物質化。

  「嗯……」不可以算上為戰力的夏樹只能退在一旁,一臉不甘心地說:「靜留你要小心一點。」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靜留臉上掛著令夏樹安心的笑容,然後使用力量的咒語溜過那紅潤的櫻唇,下一刻,以強大和優雅而聞名於世的otome--『嬌嫣的紫水晶』便出現在眾多隸獸和一旁的二人面前。

 

 

  「對不起……」面對著隸獸的靜留一臉憐憫地說,但下一刻變成了不可動搖的堅定,「但是呢,我要守護夏樹。」


  這是屬於『嬌嫣的紫水晶』的戰鬥。




  一次又一次揮出手中的金色長刀,將阻礙夏樹.庫魯卡的理想的敵人排除,哪怕他是無辜的,靜留.維奧娜也定必將其斬殺,這是她的戰鬥。


  這次也不例外。

 


  「來追上我,隨我起舞吧。」語調聽似跟情人的綿綿情話,但手中的金色長刀在說完後便被直直揮出,可伸縮的刀刃靈巧地繞說過前排的隸獸,直取離被爆炸造成的洞口,與眾人最遠的隸獸!

 

 

  被金刀纏上的隸獸不消一刻便被長刀的刀刃絞斷頸項,然後在巨大的爆炸聲陪伴下消失無蹤。

  在那倒霉的隸獸爆炸的同時,靜留化作了紫色的流光,向外略去,自然吸引其他隸獸追上攻擊。

 


  清脆俐落地將身後的隸獸的巨爪和火球全數避開,令眾隸獸變得更加暴燥,在空曠的道路半空懸浮著,面上展露出溫柔但卻無情的笑容的彷彿只是『嬌嫣的紫水晶』而不是靜留.維奧娜。

 

 

  「在這裡應該沒問題。」深深地凝望了夏樹所在的地方一眼。

  然後,舞者『嬌嫣的紫水晶』開始如花間的蝴蝶般翩翩起舞,一舉手,一投足,一抬頭,一旋身,華麗的舞步令人目不暇給,還有那金色的長刀反映陽光,那恰到好處的襯托,令一切看起來更賞心悅目,而伴隨靜留的舞步而響起的是一陣陣爆炸的巨響,還有不斷飛散的點點綠光。




  舞畢後,舞台只餘下正在閃爍著金色光華的紫水晶,十多隻的隸獸被一人全部消滅,那是可怕的戰果,顯示了舉世聞名的『嬌嫣的紫水晶』的恐佈實力。




  「可以回到夏樹的身旁了。」紅唇漾起如蜜糖般甜美的笑容,彷彿剛剛激烈的戰鬥只是過眼雲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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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並不是逃就可以躲過麻煩的,夏樹.庫魯卡真的深明此理。

 

  她怎會忘記一次出動十多隻隸獸是一個多大的排場,理所當然會引來一大批不知發生何事的警衛,當靜留回到夏樹身邊的時候,更加引證了『雞飛狗跳』一詞的意思。



  畢竟不常見到以『嬌嫣的紫水晶』的姿態出現在人前的靜留.維奧娜,所以一看到這樣的靜留,週圍的警衛們立即亂作一團。

 

 

  「靜留,你沒事吧?」不過夏樹一見到回來並解除了robo的靜留便緊張地上前查看靜留有沒有受傷,並沒有理會身邊亂作一團的警衛。

  「沒事。」靜留嘴角含笑地看著正緊張地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的夏樹。

 

 

  看來明天的報紙頭條會登著一大張加爾貝羅德學園長夏樹.庫魯卡正在『非禮』五柱之三『嬌嫣的紫水晶』的照片?靜留想著。

 

  待夏樹確認好一會兒後,靜留在夏樹的耳邊悄悄地說:「夏樹要摸的都摸夠了嗎?」

  話畢,眼前馬上出現某個庫魯卡牌的紅蕃茄。

 

 

  「啊!唔,我……」夏樹不好意思地放開靜留。

 

  沒有再逗夏樹玩,靜留正色地說:「好了,夏樹準備『作戰』吧。」

  說完便退在夏樹的身後,現在的靜留.維奧娜只是輔助官而不是其他。

 

 

  剛剛的戰鬥不但引來警衛,亦同樣引來了各國的首長,所以,夏樹.庫魯卡接下來要做的是與各國首長交手,而『嬌嫣的紫水晶』正是她必要的助力。

  這是夏樹.庫魯卡的戰場,現在是罕有並肩作戰的時間。

 


  不過,正與夏樹一起走向前來察看發生何事的各國首長面前的靜留突然感到一陣暈眩,腳步不穩。

  說起來雖然靜留是很強沒錯,但是單人匹馬幹掉十多會隻隸獸始終也是非常費力的,精神需要極高度集中,所以放鬆下來便出現不適,也再正常不過,但眼前卻來了一大批樣似來興師問罪的首長們?!

 

  想到這裡,夏樹原來對著各國首長很差的臉色就變得更差,令看到的各國元首不寒而慄。

 

 

  被夏樹不帶溫度的眼瞳瞪著的眾人感到的可是前所未有的寒冷,他們從來都沒想過夏樹.庫魯卡也會有這樣的表情。

 


  「庸才女力筋疲盡了嗎?」正當場面變得尷尬的時候,某國的女熱血準將的聲音在眾人包括靜留的身後響起。

  「小遙,是筋疲力盡才對……」然後是必然出現的糾正聲。

 

 

  這兩把聲音不但沖淡了在場的尷尬氣氛,亦讓夏樹本來充滿陰霾的臉放鬆起來,順勢轉身將靜留搖搖欲墜的身體納入懷內。

  此舉換來靜留微微的掙扎,夏樹在靜留的耳邊溫柔地說:「反正現在後面那些首長們又看不到,就這樣讓我抱一抱,你會好過一點。」

 

  「嗯。」靜留點點頭,她掙扎只是為夏樹著想,如果夏樹認為沒有問題,自己反而樂得這樣被夏樹抱著。


  現在被夏樹抱在懷的她更是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呢!

 


  「你們把當作otome什麼?戰鬥後完全不用休息嗎?」那熱血的聲音的主人當然是艾亞尼斯的準將遙.阿蒂米奇,她們因交通上的問題跟夏樹她們錯過,並沒有在剛剛的會議上碰面,「即使是她也不例外吧?」

 

  「小遙,說話要有禮貌一點。」艾亞尼斯的總統雪之在旁小聲地提醒道。

 

  「學園長會給我們一個解釋?雖然不是現在。」小遙罕見正色地說道,看來她還滿關心這個損友的,「先讓『嬌嫣的紫水晶』好好休息!」

 

  在場的人不好意思,亦不敢反對遙的說法,畢竟這世界上最富強的年輕國家艾亞尼斯和擁有失落的科技的加爾貝羅德並不是輕易對付的,最好放棄這次機會了。

 

  看到各人再無糾纏之意,夏樹微微放開靜留,轉過身,面向身後的人們,碧眼封在嚴寒之中說道:「加爾貝羅德明天會給大家一個解釋,現在先失陪了。」,說完便與靜留一同走向她們所乘的房車。

 

 

  當夏樹經過遙和雪之的時候,悄然對她們二人道謝。

  說完便叫喚隨行的司機,在眾人面前急步走上房車。

  然後純白色的房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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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到車,夏樹便將靜留整個納入懷,緊緊抱著不放,連駕車的利斯也不敢看著在車廂內的她們。

 

  「夏樹可以放鬆一下嗎?」一登到車上便被夏樹抱著,好像害怕自己會跑掉的靜留好笑地問道,然後再透過車上的倒後鏡瞪了正在偷看的利斯一眼,嚇得他急忙升起阻隔車廂和駕駛座之間的隔音板。

 

  「不行。」淡淡地看著利斯慢慢消失的背影,夏樹再抱緊靜留一點,「對了,等會還要讓陽子給你檢查一下。」

  「啊啦,夏樹很像那些囉嗦的老伯伯一樣。」聽到夏樹那些近乎碎碎唸的說話的靜留竊笑道。

 

  「囉嗦。」夏樹別過頭不看正在竊笑的靜留,但手依然沒放鬆,「累的便睡一會。」

 

  「嗯。」靜留側身窩在夏樹的懷裡,慢慢閉上雙眼,只有在這湛藍的身邊才能夠讓自己的神經放鬆下來呢,「那我就先休息一會兒……」

 

 

  只因夏樹.庫魯卡是少數能讓靜留.維奧娜放鬆下來的存在,亦是唯一能讓她無條件相信著的人,所以靜留.維奧娜才能這樣的讓自己放肆。

  過了一會,靜留的呼吸便平穩下來,顯然是已入睡。

 

 

  再過了一會,夏樹收起原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的碧眼,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靜留,突然感到歉意。


  就是因為自己……

  就是因為這個曾發誓守護但卻無法守護的自己,靜留才會這樣的辛苦,踏上『五柱』這艱辛無比的道路。

 

 


  想到這裡,夏樹的身體自然地反應起來,輕輕吻上靜留的額角。




  「對不起,不過謝謝你,一直與我並肩作戰。」

 


  「夏樹……你這是偷襲喔。」靜留的聲音懶洋洋地在夏樹的懷裡響起。

  「靜留,你不多睡一會?」夏樹不理會靜留那逗自己的說話,關心地問道。

  「我又不是病人,只是剛剛有點累罷了。」靜留笑著回答,「不用太在意。」

  「那就好了……」夏樹微微呼了一口氣,「靜留,今天真是辛苦你。」

  「不辛苦,是真的。」靜留的手溫柔地撫上夏樹那張輪廓明顯且帥氣的臉,「倒是你,為什麼向我道歉?」

 

  「剛剛你聽到了?」夏樹的眼神開始游移到別些地方。

  「嗯,都聽到了。」靜留靜靜地說道,「夏樹……其實被救贖的是我,所以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

 

 

  「若果沒有夏樹.庫魯卡,靜留.維奧娜這一生都不會完滿,她只會是一個沒有心,沒有感情,沒有重要之物的活死人。」靜留沉靜地說,但微微抖震的嬌軀和皺起的柳眉都讓夏樹知道靜留想起以前的她,那個她不想再記起的自己。

 

 

  「靜留……」同樣的伸手撫著靜留的臉,希望能安撫平她那已經傷痕纍纍的心。

  「夏樹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靜留輕閉雙眼,溫柔地說。

  「嗯。」夏樹點點頭,「我答應你。」

  「還有,不要將我看成要被守護的人。」靜留正色地說,「我跟夏樹一樣都能夠戰鬥,我能夠跟夏樹並肩作戰的。」



 

  「我不會連累夏樹。靜留.維奧娜不容許自己成為夏樹.庫魯卡的絆腳石。」



 

  「靜留,我……」夏樹不知怎樣接上話,不過敵不過靜留的堅持的她,最後只好答應靜留,「我會的。」


  「嗯。」靜留高興地點點頭,然後縱身入懷,夏樹亦樂意配合自己的戀人,張開自己的懷抱接受靜留。

 


  她們會一直並肩作戰下去,默默立下誓言的象徵,正是十指緊扣的手。



  

 

                          ~完~


後記:這篇拖了很久的終於都生出來了(呼)
   靜留的舞蹈那裡請想像陰陽師劇場版的睛明跳舞吧XDDD(某紫虛的無責任發言XD)
   下次的更新便會是HIME的了,請各位看倌不要拿蛋蛋掉我吶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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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oho
  • 是指電影2的那個跳舞部分嗎?
  • melodark
  • 嗯嗯,1那個比較像太極呢(不過都是很漂亮就是了XD|||)<br />
    2那個是穿著女性服飾舞啊~~~<br />
    <br />
    誰看完劇場情還說晴明是攻的,我去斬掉他XD||||<---說笑的,支持晴明攻的不要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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