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由這章開始,hime的更新會再為減慢啊XD|||因為還有一星期便期中試了- -||||

外加點點警告...必須要相信靜留是個好孩子啊(謎)



章五、夢





  『是你!』自己正雙手高舉著外形奇特的雙槍,像是發瘋般向著一個人射擊,『是你殺了舞衣!』



  殺了舞衣?舞衣不是好好的活著嗎?有誰殺了她?




  『對啊,就是我這個人把駂羽同學殺死了呢。』雖看不清那個答話的人的樣貌,只能看見亞麻色的頭髮,血紅色的眼瞳和聽到軟儂的京都口音,正是那在不經意在腦海閃過的聲音,而這聲音正以自己不知為何無比熟悉的腔調溫柔地道出殘酷的說話。



  『我要殺死你!』咬牙切齒地再次舉槍,當中帶著的恨意連自己都感到害怕。




  但明明是憎恨著的,卻同時感到心痛得猶如斷腸,在聽到那聲音時這種感覺變得更為強烈。




  『嗯,憎恨我吧,憎恨至不要再記起我的存在吧。』現在聽起來,那聲音帶著一種自己不能想像的悲哀和絕望,還有濃烈的悲傷。




  同時感知上突然漾起一陣陣無力感,總覺得自己應該去保護那人的,但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只能將對自己的失望發泄在與那人互相傷害上。




  胸口猶如被撕裂般疼痛。





  『我們約定了呢,夏樹不要再記起我的存在。』那軟儂的京都口音再次響起在耳邊。



  然後錐心之痛如潮水般四方八面襲來,令夏樹全身痛苦不已,眼前的景象突然發黑,身體墮入漆黑的深淵之中。




  猛然張開眼睛,看到熟悉的擺設,才發現原來那只是一場夢。

  不過,從夢中醒的自己感到胸口突然被空虛感填滿,彷彿夢中的自己才是真實的一樣。


  「我應該保護你的……」夢醒後,口無意識地吐出因在夢中不能說出而令自己感到悔恨不已的話,儘然自己連說話的對象也沒有。




  『我們約定了呢,夏樹不要再記起我的存在。』再次在耳邊響起了夢中的那句說話,而且清晰猶如那說話的人正在耳邊跟自己說話一樣。


  然後玖我夏樹發現自己的臉上再次掛著兩行淚水。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淚線原來是如此脆弱的,簡簡單單的一場感覺真實的夢便已經可以令自己淚流不止。

  回想起夢中那失落的感覺,那種斷腸之痛,即使是在感情方面極為遲鈍的玖我夏樹亦不難發現自己對夢中的少女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情感。

  那種活了這麼久都沒有過的感覺,使夏樹認為那並不只是夢中存在的人,「她」是真實存在的。



  「要找到那人」是現在的玖我夏樹最想做到的事。

  正在沉思著的夏樹卻不發現門外有對擔心的視線,正凝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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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你被她封印在哪裡?為什麼連女僕大人也會不見了的?」再次出現在巨大的水晶塊前的少年臉上的是一副興奮的樣子,若仔細一看,這次在水晶塊上的裂紋有漸漸擴大的跡象,「不過不要緊,還差一點點喔,還差一點點便可以再見到你了。」


  然後,少年向空無一物的漆黑空間一揮手,眼前便出現一個跟在水晶內的少女一模一樣的亞麻色頭髮少女,而那少女一出現便從容地向少年行禮。




  「去吧,琉姆斯,去引領那個幸福的小女孩來到我的身邊吧。」少年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到時候,我會以最豐盛的祭典來迎接她的。」



  「沒錯,將會是最豐盛的盛宴,而我亦會再次見到我最重要的存在,當然她也是吧。」少年撫上水晶塊,第一次正色地說道,「不過當你們再見面的時候,會不會再一次自相殘殺呢?還是你會再次逃避一切,將所有封印起來?」






  「我可是很期待之後的發展呢,兩位公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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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風華的冰山美人好像變得更加冰冷,更加不能接近,有見及此,舞衣便與命將夏樹拉到學園一處隱閉的地方吃午飯。


  「夏樹啊!」舞衣抱怨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原本正在發呆的夏樹回神過來,以眼神詢問舞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舞衣的臉開始鐵青起來。

  「在吃美乃茲啊?」夏樹理所當然地說。

  「有人會這樣吃的嗎?」舞衣是一副若有桌子在旁早已掀桌的樣子,皆因夏樹已經將半瓶美乃茲加進了自己的便當裡,「現在你比平時還要來得過份!」

  「別人的事又與我何干?」夏樹不在意地說道,然後開始將便當送進口中。

  「有一天你的胃會受不住的!」舞衣頭痛地看著夏樹,「喜歡一樣東西也要有節制才行呢。」

  「夏樹現在感到很不快樂嗎?」命突然從舞衣所預備的便當中抬頭,用她那清澈的眼睛看著夏樹。


  「我又有哪裡感到不快了?」夏樹不在乎地說。

  「舞衣說過,夏樹一不快樂時便會借美乃茲銷愁喔!」命天真地說道,「夏樹一定是有戀愛的問題了。這也是舞衣說的喔!嗯!是舞衣說的準是沒錯的!」


  「舞衣!」夏樹不滿地看著舞衣。

  「唔……」舞衣的眼神飄離眼前正在發怒的夏樹,「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有說。」

  「舞衣!」夏樹現在的狀態是一頭被惹怒的狼(狗?),好像要狠狠地咬斷舞衣的咽喉才能發洩自己的不滿一樣。


  命同時不甘示弱地對著發出想要對舞衣不利的氣勢的夏樹擺出作戰姿勢,形成一幅野生動物對峙圖。



  雖然有命的幫助,但仍能感覺到夏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因此舞衣毫不猶疑地將罪魁禍首供出:「那是你媽媽跟我說的啦!」

  「媽媽?」舞衣那突如其來的出賣,沖淡了夏樹身上的殺氣。

  「嗯,她說你這陣子變得奇奇怪怪的,而且晚上又在作惡夢。」舞衣繼續說下去,因為不只紗江子,舞衣自己亦有相同的感覺,夏樹正因她們都不知道的原因而在苦惱著。

  「呿。」無法反駁舞衣的說法,夏樹只能頭過頭不看著舞衣和命。

  「夏樹……」舞衣擔憂地看著夏樹。

  「算了!」夏樹放下便當盒,向後一倒,倒在青蔥的草地上,「我今天不上課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嗯。」舞衣拉起命和收拾好所有東西,然後用像極了風紀委員的語氣說:「只有今天例外!下次沒有機會!」



  「謝啦!」夏樹閉上雙眼,在草地上舒展四肢,然後墮入夢鄉。




  「靜留……」在熟睡中呢喃著的是一個從沒出現過在自己生命中的名字,但自己卻茫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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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認知的幸福到底存在於真實還是夢境呢?

  在草地上熟睡的少女仍舊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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