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以後。


  雖然有點奇怪,但兩位均以無限和黃金為名的魔術師和魔女,在司管愛情的惡魔祝福,眾人的見證下交換了介指,結為夫婦。

  「吶……貝阿朵……」在一切儀式過後,眾人開始自由交談、用餐的時間,戰人有點不好意思地對著剛剛成為自己妻子的貝阿朵莉切說。


  「笨,現在妾身是汝的妻啊。」貝阿朵莉切毫不害羞,面不改容地笑著說,「汝在猶疑些什麼?」


  「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啊。」戰人抓抓自己的頭髮,「真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你知道的吧……我是多麼的,想念……你。」


  「所以才說汝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貝阿朵莉切用她招牌的無品笑聲嘲笑著戰人,但下一刻卻有點害羞起來,「但妾身……也是一直……」

  「啊啊,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啊。」戰人開始有點抓狂。


  畢竟是活了千年(?)的魔女,貝阿朵莉切還是比戰人更快回復常態。


  「連師匠大人都沒說什麼就可以了啦。」貝阿朵莉切非常客觀地說。


  開玩笑,師匠大人如果認真起來,戰人大概會連一點灰塵也不會剩下來。現在無事地完成了儀式,證明他們的關係已經被認可了。想到這裡貝阿朵莉切的笑容變得更高興。


  「嗯……」戰人終於都冷靜下來,不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貝阿朵,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貝阿朵莉切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


  下一刻戰人將貝阿朵整個人納入懷,然後輕輕在她的額角吻了一下。



  「戰人……」貝阿朵莉切的臉更紅,但是想不讓戰人看到一樣別過臉。

  這次倒是到戰人沒害羞之意,「嘻,貝阿朵真的好可愛。」


  貝阿朵莉切不滿地用力咬了戰人的肩膀一下。


  「痛……!貝阿朵,咬人是犯規的啦!」戰人幼稚地在貝阿朵的肩膀輕力回敬一口。


  所以婚宴的兩位主角便旁若無人地你咬我,我咬你地打鬧起來。



  「果然只是小學生級的戀愛嗎……?」在一旁看著的羅諾威嗯哼的笑起來。



  不過兩位主角還是沒有自覺地在宴會中打情罵肖就是了。


  「汝真的是個笨到無藥可救的無能耶。」貝阿朵莉切不服氣地說,隱約還有一點醋意,「竟然又掉進其他女人的圈套裡,差點出不到來。」

  「那請問愛上我的你又是什麼級數的笨蛋?」戰人不甘示弱地反駁,「你不也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


  「咦……這麼快便吵起來了嗎?」剛剛跟瓦爾基莉亞兩個都不知跑到哪裡去的噶普笑著。

  「嗯。」羅諾威繼續輕笑著,然後問說道,「先代夫人還好嗎?」


  「還好啦,莉亞大概之後會轉移目標到謝斯塔姊妹兵吧。」噶普隨意說道,「真是個母愛泛濫的笨蛋。」


  「為什麼我會聽到很明顯的醋意呢?」羅諾威惡劣地問道。


  「肯定是你聽錯。」噶普皮笑肉不笑地回應。

  「啊呀,真有趣呢。」羅諾威竊笑起來。

  「有趣到快要打起來啦……」看到兩名毫無自覺,而且有想要開打的氣勢的主角,噶普臉上露出罕見的驚訝,然後漠視羅諾威對自己的嘲諷,走到正在吵架的兩人身邊。


  「對啊,剛剛好像沒有看到新郎吻新娘呢……」走到兩人身邊的噶普換上不懷好意的笑容。



  「噶普你說什麼……啦!?」剛剛還在吵架的兩個現在倒是超有默契地大聲說道。


  「就是說沒看到新.郎.吻.新.娘.啊。」配上其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


  「對吧?在場的各位!?」噶普高聲地問道。


  剛剛一些還在擔心兩位婚宴主角會擦新魔界最快離婚記錄(?)的賓客立即跟著起訌。


  「「「「「「「沒錯啊,貝阿朵莉切大人。」」」」」」」從剛剛開始已經很擔心地看著兩人的七姊妹立即齊聲和應。


  「你們七個!!!?」貝阿朵莉切有點不好意思,同時不滿地看著七姊妹。


  「對啊,小姐。」羅諾威仍然是一臉笑意,「不對,現在夫人才對。」


  「連羅諾威你也……!?」戰人有點慌張地說。


  「大家覺得要看新郎吻新娘嗎?」噶普繼續炒熱氣氛。


  正如剛剛貝阿朵莉切提出決鬥時一樣,賓客們亦開始因想看熱鬧而跟著起訌。


  「哎……?!?!」應該在這領地中擁有最高地位的領主及領主夫人現在卻手足無措起來。


  「不吻嗎?」噶普危險地瞇起雙眼。


  「哎呀……」不知怎辦的貝阿朵莉切有點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此時戰人用貝阿朵莉切才能聽到的聲線跟她說話,甚至連站得最近的噶普也沒有察覺和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既然是這樣的話……」戰人在臉上帶有點紅暈的貝阿朵莉切微微點頭以後伸手把她的下巴輕輕托起。


  「……。」該死,為什麼紅著臉,一臉不自在和害羞的貝阿朵會那麼可愛的!??戰人內心吶喊著。


  當兩個人的唇愈貼愈近的時候,愈來愈多賓客隨之起訌。


  「準備了喔。」戰人輕聲地說,然後手環著貝阿朵莉切的腰,「一,二,三……就是現在!」



  戰人說完,兩個主角的身影同一時間化作黃金色的蝶,消失在眾人面前。


  「切。」噶普臉上只剩下自己的樂子被打斷的不滿,看來她已經忘了自己一開始是為了什麼而提出要求的,「竟然逃走了。」

  「噶普……」不知從什麼時候重新回到宴會會場,但又有把剛剛的鬧劇看在眼內的瓦爾基莉亞無奈地撫著額角。


  這個壞心眼的傢伙的而且確有時候很可靠,但很多時到最後會忘記她的目的,變成她純粹要惡作劇。


  「莉亞~」像是看到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噶普的表情又亮起來。


  「各位賓客,雖然領主和領主夫人先暫時離開,但請不用介意,繼續享受這場宴會吧……」漠視噶普悄悄攀上自己肩膀的手,瓦爾基莉亞開始為剛剛的鬧劇打圓場起來。


  然後暫時沒有主角在場的宴會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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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應無人的玫瑰庭園突然出現一隻小小的黃金色蝴蝶,然後像突然分裂成更多,出現一整群黃金色蝴蝶。


  黃金色蝴蝶消失之後,留下兩道身影。


  「呼呼。」戰人像是從死裡逃生一樣,放鬆下來,「逃出來了。」

  不過貝阿朵莉切的表情好像還未放心下來,臉還是有點點紅暈。


  「怎樣了?」戰人奇怪地詢問。

  「戰人,汝的手可以放開了嗎?」貝阿朵莉切有點不自然地問。

  「對……對不起……!」戰人有點慌張地放開自己剛剛為了騙過賓客而搭在貝阿朵莉切腰際的手。


  「是說噶普的性格跟你好像啊。」戰人為了轉移話題而說道。

  「妾身才不會那麼惡劣。」貝阿朵莉切反駁,然後又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雖然以前的妾身……」

  「所以說你要寫情信的話,直接寫『我喜歡你』就好了。」知道貝阿朵莉切所指的是什麼,戰人開玩笑地道。

  「嗯。」貝阿朵莉切點點頭,然後壞心眼地笑著說,「不過妾身都沒有寫情信機會啦?還是汝想妾身再找一個可以寫情信給他的對象?」


  「可以寫給我啊?!」戰人有點緊張起來,「不然就真的不要寫好了。」


  「是開玩笑的啦,笨。」貝阿朵莉切舉起手,看著剛剛在儀式中,由戰人親手戴在自己手上的指環,「都戴上這東西了。」


  「妾身還是有當上領主夫人的自覺的。」貝阿朵莉切格格輕笑起來,然後用誘惑的聲線問道,「倒是領主大人有這自覺嗎?」


  「指什麼方面的自覺?」戰人裝出一個從容的表情,但其實內心卻……


  「就是守護這個領地,不讓其他魔女或魔女獵人破壞的自覺啊。」貝阿朵莉切改以正常的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還以為是指……」鬆了一口氣的戰人表情有點古怪。

  「指什麼?」貝阿朵莉切危險地瞇起雙眼。

  「……」戰人的臉色變得更為奇怪,「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嗯?」貝阿朵莉切壞心眼地看著戰人。


  「嘛……是你先來誘惑我的。」戰人霸道地把貝阿朵莉切納入懷,「領主夫人。」


  戰人深深地吻上貝阿朵莉切,像是要把心中那既複雜又不知要從何說起的感情通通都傳遞給她一樣。


  「我愛你。」戰人再次放開貝阿朵莉切的時候,堅定地對她說道。

  「過份……汝突然就這樣表白,叫妾身要怎樣回應了?」貝阿朵莉切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別過頭。

  「嘻嘻。」戰人壞笑起來。

  貝阿朵莉切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最後才小聲地說:「回去吧……不然師匠大人她們會擔心的。」


  「不要。」

  「……嗯?」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應酬了。」戰人一臉『放過我吧。』的樣子。

  「既然領主大人都這樣說……」其實不想作無謂應酬的自己也很想逃離宴會會場沒錯。

  「不過還是先煉獄七姊妹說一下,然後再溜會比較好吧?」戰人說道。


  「不要,師匠大人知道又會說這樣不合禮儀的了。」貝阿朵莉切阻止戰人召喚煉獄七姊妹。

  「但是不說一下,大家可能會擔心的吧?」

  「跟噶普說一下便好了,她會知道怎樣應付師匠大人。」貝阿朵莉切壞笑起來。

  「啊?」戰人一臉好奇,「其實我很早以前已經想問……」


  「先不要說太多。」貝阿朵莉切伸出右手,然後有一隻黃金色的蝴蝶憑空出現,並停在她的右手食指上。

  「去讓噶普知道,領主和領主夫人不會再回去宴會吧。」說完後貝阿朵莉切便讓那隻蝴蝶飛走。


  「接下來領主要去哪裡?」貝阿朵莉切笑著問。

  「去海邊散步吧?」戰人很自然地牽上貝阿朵莉切帶著指環的左手。

  「嗯。」貝阿朵莉切開心地點點頭。



  向海邊的方向進發的兩人,相握的手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完~


後記:終於把這對閃到連我寫的時候都覺得很恥的夫婦同人文寫完了wwww阿龍到底是有幾多恥力才能寫出ep6的啊wwwww

   不過感覺下次要再寫同人便要向很奇妙的方向進發(R18的意味?)……我是個好孩子(沒人信)<--這只是說說啦,之後應該是會寫短篇的日常文,可能是戰人把貝阿朵帶出六軒島之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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