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坑我會填的(大概……)

不過這陣子有時間都拿了去麻痺……(抖抖

 

這篇……我只能說大久沒寫過HIME了……若真的走形走很大的話,請跟我說一下……我改名字當原創文(眼神死

 

 

 

 

 

血色之夜外傳--久遠之日

 

 

  「嗯?我跟遙的關係嗎?」緋紅色的眼瞳透露出一點點驚訝。

  畢竟她深愛的「帝」好像不是會關心這種事的人。

  不動聲色地觀察枕邊人的表情,一臉戲謔的笑意,「我跟遙?那是奇妙的緣份。」

  「奇妙的緣份?」說話的人用自己都沒想到的語氣,酸溜溜地重覆對方的話一次。

  「我跟她只是好朋友喔~夏樹。」特意在「好朋友」一詞加重語氣的靜留不忘把手掛在夏樹肩上笑道。

  「什……什麼了……我又沒在吃醋……」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夏樹以沒什麼說服力的話反駁。

  「啊啦,夏樹真可愛。」靜留輕笑著。

  「誰會用可愛來形容我了?」聽到這裡,夏樹有點無力地垂下肩膀。

  「只有我啊。」靜留像沒經思考便回答夏樹的問題,而且眼裡還閃過一絲戲謔,「其他人沒看過這麼可愛的夏樹當然就不會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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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可以借個地方等雨停下來嗎?」一把略帶朝氣而又莫名地讓自己覺得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嗯?」靜留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去打開門。

  「為什麼又是你的?」雖然能借到地方避雨,還有……但站在門外的來人卻一臉苦惱。

  「啊啦,這問題應該是我問才對吧?」靜留好笑地反問,並做出請進的手勢,「是避雨就好還是要避月光?」

  「兩樣都要……」本來很有朝氣的聲音頓時洩了氣。


  邀請了對方進來之後,靜留便把雙手舉起,並在半空劃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配合口中的咒文,完成了一個結界,然後來人便感覺到體內那種快要控制不住的衝動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之前已經知道眼前的人是很強,但沒想到她可以使用這樣的魔法……

 

 

  「嗯?今次發生什麼事了?」沒有理會對方那驚魂不定和驚訝,靜留自顧地拿出茶具,並一邊沖泡紅茶,一邊問。

  「有巡行神父來了這小鎮……」來人有點不肯定地說,「回家時好像被發現了,所以不能回去,本來想說甩開使魔就好的,但它從太陽開始下山便一直追著我跑。」

  「喔?」靜留沒什麼特別的表示,不過眼睛卻閃過一絲遙不明其意的光芒。

  「你好像一點也不關心那神父的事?」

  「是說,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人狼小姐叫什麼名字呢。」靜留完全問非所答,「都見過不下五次了吧。」

 

  「遙,遙.阿蒂米奇。」遙正色地回答,「那你呢?」

  「靜留.維奧娜。」靜留把盛了紅茶的白瓷杯放在遙面前。

 

  「你倒是還未回答我的問題。」遙有點生氣地看著靜留。

  雖然之前在好幾次麻煩事與眼前的吸血鬼相遇,但這卻兩人第一次正式交談。

  「大概是因為我在這裡?」靜留從容地說道,「就算教皇親自來到這裡也看不出這房子有什麼問題喔,雖然我無意跟教廷起衝突。」


  唯一可以看穿自己把戲的……不過活了那麼久都沒看過擁有那雙眼睛的人,大概也只是傳說吧。

 

  就算真的相遇,自己也有信心在不使幻術的情況下勝過對方,就算沒法戰勝,要自保也應該是沒問題的。

  畢竟自己還有秘密武器,不論是清姬,還是這副可以使用所有元素的身體。

 

  「從你沒有發現這房子的主人是我,到現在屋外那使魔都迷茫地在這裡附近打轉,這些不都是最佳的證明嗎?」靜留隨意地向窗外指了一指,好看的眉在看到那使魔的時候輕皺了一下。

  遙順著靜留的手指所指的方向一望,果然見到一隻白鴿,現在是又下雨又快到晚上,這小傢伙應該就如靜留所說,是那巡行神父的使魔沒錯。

  「那神父大概是想迫你留在戶外吧。」看著窗外的靜留若有所思地說。

  「幸好今天有雲,不然我便是……不過又是這套嗎?」遙按著自己微微發痛的太陽穴,她跟眼前的吸血鬼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那時候居住的村莊有新來又激進的神父想要在月圓之夜藉口對付自己……

  最後在眼前的吸血鬼幫忙下成功逃脫。

 

  兩人在那次之後像是結下了不解之緣一樣,真的……莫名奇妙地在什麼地方都會遇到眼前的人啊。

  「在歐陸偶遇過一兩次,在東方的日本和中國也有遇過,然後是誇張的是都搬來這小鎮……直到今天。」打量著遙的靜留好笑地數算著,「我們之間真的是孽緣啊。」

  「你以為我很想見到你嗎!」遙終於忍不住生氣地指著靜留說,「每次見到你都沒準好事!」

  「是『準沒』才對喔。」靜留不慌不忙地說。

  然後自顧地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啦!?」遙不知道靜留在笑什麼,但見對方一臉悠閒自得和戲謔,使她不禁發怒。

  雖然眼前的她是在發怒,但是靜留還是等自己笑夠以後才施施然解釋自己的舉動。

  「已經很久很久沒其他人來我家作客,亦已經很久很久沒人跟我聊天了。」靜留收起玩心正色地說道,「你大概是近十年來跟我說最多話的人吧。」

 

  一直生氣地看著靜留的遙,看到靜留正色後的表情,像是被嚇到一樣。

  雖然說不出那到底是什麼感覺,但眼前的人就是讓遙覺得就算是那麼強大的她也可能會在下一刻就隨風而逝。

  突然間兩人就這樣誰也沒法說出話。

 

  最後先開口的是正色起來後便知道不妙的靜留,為什麼會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呢……

 

  「啊啦,人狼小姐在想什麼?突然就這樣發呆起來,連蒼蠅都會飛進你嘴巴喔。」

  「什……什麼了!!」遙回神過來後又立即被靜留那略帶戲謔的表情弄到生氣起來。

  「遙小姐真是個有趣的人呢。」靜留輕笑著,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隨意地看了窗外好像還在尋找人狼的使魔一眼。

  「好啦,雨停了,等那肥鴿繞到旁邊的時候我便走了。」遙的口氣非常不好,而且額上隱約見到一個「井」字,她用力站起來,大步又加重力量踏在地板上,「雪之在等我回去,再不回去她大概會擔心吧。」

 

  看到對方孩子氣的舉動,使靜留不禁又輕笑,然後像是想到些什麼而突然認真起來。


  當然輕笑這舉動使走到一半的遙又開始生氣,當她開始想要發火的時候,看到靜留認真的表情後,她的話便卡在喉間。

  「你覺得……知道你是人狼的人會不知道你跟鏡子精靈小姐在一起嗎?」像是在思考的靜留沒頭沒腦地問。

  「大概……」遙因靜留的問題而覺得奇怪,但還是乖乖回答,「托你的『福』,近幾年我們在非人生物之間還滿出名的……」

 

  伴隨之前的數次相遇都是些天大的麻煩,雖然最後是通通都被解決,但靜留每次都在結束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自自然然大家都覺得那些是自己跟雪之……

 

  「所以跟雪之有什麼關係!?」遙緊張地問道。

  「希望不是我想多了……」靜留思索道。

  「打從一開始那使魔應該便不知道我的存在,而在你進來開始,由於房子的存在本身是一種結界,所以你的氣息也會變弱……」靜留仔細地分析道,揮一揮手把維持結界的能量減少,「我打從一開始奇怪為什麼那神父沒出現,到現在奇怪為什麼那使魔沒走。」


  「如果是巡行神父,一開始便不會只派偵察用的使魔吧……他們不是喜歡將擋在他們面前的東西都掃光光嗎?」靜留的表情有一瞬像是想到什麼討厭的東西一樣,然後又恢復正常,不過遙並沒發現到靜留細微的表情變化,「若是跟丟了,那些沒什麼智慧的使魔應該一早便已經離去才對。」

  「所以你想說那神父倒是想迫我留在這裡?」遙認真地考慮靜留假設的可能性,「而真正的目標是雪之?!」

  靜留輕輕揮揮手,然後說:「我把結界減弱了,遙小姐你試試能不能聯絡上她?」

  遙立即從自己口袋拿出一面鏡子,並對其吼道:「雪之?!雪之?!!?!」

 

  可是平時都會立即回應自己的笑容並沒有在鏡面浮現。

 

  「那使魔還在這裡附近繞圈呢……」靜留補上一句。

  「可惡!!!」遙生氣喊道,「又是教廷,又是他們,如果雪之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

  「現在去還來得及的。」靜留的微笑帶有些說不出但又奇妙的感覺,「要一起去嗎?」

  「當然!!」遙的表情就像在說靜留問這問題是多餘的一樣。

  「首先是……」開始向門口走去的靜留進一步把結界解除,「然後,就由這孩子告訴我們精靈小姐在哪裡吧?」


  只見遙的身體已經漸漸出現野獸的毛髮,轉變仍然緩慢的持續。

  沒看清楚跟自己一樣站在玄關的靜留怎樣移動,但眼前一花便見到靜留的身影站到花園之中,並且把剛剛她們一直在討論的使魔抓到手上。



  「回到你主人身邊吧?」靜留直直地看著使魔的眼睛,不知怎樣的,她緋紅的眼睛好像比剛剛更為深邃。


  只見白鴿形態的使魔再次從靜留手中飛起來,並且以略快的速度離開。


  「接下來跟著那孩子就好了喔。」靜留輕鬆地笑著,但遙對她現在的輕鬆卻起不到任何憤怒的念頭。

  就彷彿自己的怒意在更大的怒意面前沒什麼意義一樣。


 

  「又是巡行神父……」開始追趕使魔的遙並沒有聽到靜留的輕聲細語。

  在那使魔後面跟著牠好一段路後,靜留心中的怒意才開始慢慢平靜。

 

  怒意過後,卻換成一陣陣後悔和悲傷不斷向靜留襲來。

  若沒有自己,大概他們的命運便不會哀傷和悲慘吧?

 

  「停下來了?」直到遙緊張的聲音傳入耳朵,靜留才從胡思亂想中恢復過來。

  「這裡是……」靜留仔細地察看四周的景色。

  「城北的教堂。」因為月光被雲擋著的緣故而變化不完全的遙,臉容因生氣而微微扭曲,而且聲音也有點發抖。

  「鏡子有反應嗎?」靜留有點強作冷靜地確認。

  「嗯。」遙把鏡子從自己口袋掏出來,只見剛剛全無反應的鏡子卻泛起一點點銀光。

 

  「先不要進去。」把正要衝進教堂的遙叫住的靜留雙手在空中一抓後便握著一把暗紅色的武器。

  「這是日本的薙刀喔。」見到遙好奇的打量自己,靜留笑著說。

  「就像這樣。」靜留用力一揮,手上的薙刀便從上而下劃出漂亮的月形殘影。

 

  當然這動作不會是沒意義的,遙只見鏡子上的銀光更盛。

 

  「是有什麼結界嗎?」大概是因為雪之的安危使自己有點畏手畏腳,不然自己一定已經壓不住怒意和體內屬於人狼的衝動而衝進去大鬧一番了。


  「嗯,不過針對的是精靈,對方大概真的沒想過我們會這麼早追到來。」靜留的手揮了一下,刀子又消失不見。

 

  因靜留的舉動而略為冷靜的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然後苦笑。

 

  「無法變作人狼形態會對戰鬥力有很大的影響嗎?」靜留問道。

  「這是當然的吧!?」遙差不多是用喊的說道。

  「那就讓我一個……」靜留未說完已經被遙憤怒的聲音打斷。

  「別小看人了!!」遙用獸化了的手赤手空拳打在地上,然後被打中的水泥地面出現一個清晰可見的拳印。

 

  「就算沒遇到你,我也一定會把雪之救回來的!才不是能不能用力量的問題,而是我必須這樣做!」

 

  「失禮了。」靜留笑著微微欠身,「那就一起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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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最後呢?」把靜留抱在懷的夏樹柔聲問。

  「有什麼好說的?當然就是對方被殺個措手不及,然後被如狼似虎的遙送去見他的神。」靜留把下巴擱在夏樹的頸窩上蹭了一下,好笑地問,「現在不會吃醋了吧?」

  「都說我……我才沒吃醋啦。」夏樹有點心虛地說道。

  「啊啦,夏樹真的很可愛。」靜留開心地說。

  「囉嗦……」發現自己怎樣都說不過靜留的夏樹呶呶嘴。

  「不過我其實很奇怪自己當時為什麼要那麼熱心幫遙呢。」靜留停止捉弄自己的情人,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過去一樣,「明明已經決定不被拯救,也不去拯救的。」

  「這大概是因為你跟我都沒自己想像的無情吧?」夏樹伸手撥了靜留的瀏海一下。

  「我也是這樣啊,明明決定不要再跟別人有什麼深交,但最後還是幫舞衣找她的弟弟……不過若不是遇到靜留你,大概在這城市找到巧海之後,我旅行目的便會變成尋找可以殺死我的人呢。」

 

  靜留聽到夏樹過份直白的話不禁輕笑起來。

 

  「為什麼又笑我?」夏樹用有點委屈的語氣問,在靜留眼中彷彿看到一隻哈士奇犬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一樣。

  「前一刻還很帥氣的夏樹……」靜留好不容易才控制到自己不要大笑,「下一刻便這麼可愛,真的會令人覺得很煩惱啊。」

  「又在笑我了。」夏樹開始有點生氣,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開始伸手在靜留腰間呵癢。

  「!」這次被殺到措手不及的靜留不得不跟夏樹展開攻防戰。


  「夏樹犯規!」玩了一會兒後發現自己在速度上比不上夏樹的靜留一副可憐的樣子看著夏樹。

  只見夏樹立即有所動搖。

 

  「夏樹你還是修行未夠喔。」立即反擊的靜留笑得就像童話書中的狐狸一樣。

  「犯規的明明是靜留你!」這次到夏樹手忙腳亂地阻止靜留的魔爪。


  直到兩人都玩到有點累才停止。

 

  「呼,很久都沒這樣玩過了。」夏樹面向天花枝躺著。

  「我的話是從來都沒人這樣跟我玩。」靜留笑著。

  「結果我們為什麼會像小孩一樣打鬧起來啊?」夏樹有點頭痛地說。

  「大概是因為兩個老人家走在一起的時候,自自然然會不肯認老?」靜留竊笑。

  「會嗎?」夏樹聽到靜留的話不禁苦笑著,「我倒是覺得,是因為我們都太寂寞了。」


  「若沒有遇到舞衣,沒有在這城市遇到你……」


  「現在不就是遇上了嗎?」靜留嘟著嘴,有點生氣的樣子。

  「不要在裝吃醋啦……誰都知道你聽到舞衣感到生氣是假的啦。」夏樹沒好氣地說。

  「啊啦,應該只有夏樹才知道喔。」靜留立即回復正常,「連遙和雪之也沒有像你那麼清楚我的表情變化代表什麼意思。」

 

  「應該就像那麼可愛的夏樹只有我一個才能見到一樣。」

  『所以才會愛上……』這句卡在喉間沒說出來。


  「所以我們才會走在一起吧?」夏樹很自然地接話。


  真是個直率的人呢……靜留笑著。

 

  「怎樣了?我說錯了嗎?」夏樹有點不安地看著笑得奇怪的靜留。

  「沒啊,只是覺得能遇上夏樹實在太好了。」靜留雙手纏上夏樹的肩膀。

  「為什麼這麼突然啦?」夏樹的臉紅起來。

  「啊啦……夏樹真的很可愛。」靜留的手纏得更緊。

 

 


  對啊……能遇上實在太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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