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有危險她在後山自己沒有任何力量但是非去不可那邊有被舞衣稱為隸獸的敵人但是自己沒有任何力量還是非去不可不能物質化也要前去因為夏樹是絕對不能失去的存在

 

白色的靈廟綠色的後山橙黃的天空灰色的隸獸白色的靈廟綠色的後山橙黃的天空灰色的隸獸白色的靈廟綠色的後山橙黃的天空灰色的隸獸白色的靈廟綠色的後山橙黃的天空灰色的隸獸白色的靈廟綠色的後山橙黃的天空灰色的隸獸白色的靈廟綠色的後山橙黃的天空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灰色的隸獸

 

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火光隸獸爆炸

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不到夏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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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到夏樹

 

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

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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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到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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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留你真的好利害。」在學園長辦公室裡看著「靜留」辦公的舞衣不禁讚嘆道,昨天跟夏樹聊天後,去找Miss瑪利亞報告「夏樹」的情況時,對方才施施然跟自己解釋在「冰雪的銀水晶」和「嬌嫣的紫水晶」身上發生的事,自己才知道眼前的「靜留」是夏樹口中的那個人。

 

  有夠壞心眼的……

 

  到現在舞衣還是不禁在心裡碎碎唸,亦有點覺得對不起「夏樹」,因為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掩飾眼前「靜留」身份的一步棋。

 

  綜合從前到現在的經驗,鴇羽舞衣再一次得出一個結論--Miss瑪利亞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加爾貝羅德的幕後Boss。

 

  「哪裡。」聽到舞衣的話後,靜留苦笑地看著她,「我還及不上你和Miss瑪利亞的十分一。」

 

  「我跟Miss瑪利亞這些人是經過長期訓練的,當然不能拿我們當成指標。」雖然心裡還是有種被計算了的疙瘩,但是拿著茶杯的舞衣還是在靜留面前輕鬆地笑著,畢竟她也不知道讓「靜留」知道「夏樹」知道自己的存在後,她會作出什麼激烈的反應,因為「靜留」始終是「靜留」……

 

  「靜留你是真的很利害,是不是只要叫『靜留』的人都是那麼利害的人?」看到舞衣說這話時的表情,靜留有點哭笑不得,不知要怎樣回應。

 

  「陽子主任已經很努力在找方法,可是還是沒什麼頭緒。本來我想找命來看一下那塊隕石,她比較熟悉跟古文明有關的事,但命最近怪怪的,像上次惑星事件的時候一樣,每天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瞬間進入正題的舞衣說著現在已知的情報,然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看來接下來的國際會議還是……」

 

  畢竟是她們把「靜留」牽涉入不屬於她的戰鬥之中。

 

  「沒問題,我可以的。」靜留輕笑並搖搖頭。

 

  不過就算你適應不了,我們還是只能……」舞衣一臉抱歉地看著靜留,「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們不得不這樣做。」

 

  「這個世界才剛剛變得和平沒多久,Otome也才剛剛開始變得沒以前那麼重要。」

 

  舞衣的表情讓認識那個世界的舞衣的靜留有點不習慣,畢竟她跟舞衣並沒有深交到可以窺視鴇羽舞衣的悲傷和黑暗,如果是夏樹的話……

 

  「靜留?」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被舞衣叫喚了好幾次,才回神過來的靜留苦笑起來。

 

  「本來以為時間足以讓我變得不那麼需要一個人,但是……」再一次發現自己其實真的很想念那個人,只是在那個熟悉的世界裡,面對熟悉的人,她沒辦法這麼坦率地承認這一點,「大概只是我自欺欺人吧。」

 

  「人總會有迷茫和想要逃避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有。」舞衣的表情就像是想起讓人懷念的事一樣,連說話語氣也變得更輕柔,「重要的是,要在迷茫之後得到再次邁步向前的勇氣。」

 

  「嘛,這是過來人的親身經驗。」笑著的舞衣拍拍自己的額角。

 

  「嗯?」靜留好奇地看著舞衣,腦海馬上又浮現跟鴇羽舞衣相關的情報。

 

  察覺到靜留轉瞬即逝的好奇視線,知道對方能「讀取」真正的靜留.維奧娜記憶的舞衣輕笑起來,然後開口說:「其實那時候的出走,跟逃避是沒分別的……日邦國皇女鴇羽舞衣逃避成為Otome。」

 

  「明明是一開始就下定決心想要為家人分憂,也是為了國家才會到加爾貝羅德,但不知怎的,到最後卻開始感到迷茫,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成為某個人的Otome。」走到窗前,舞衣自顧地說起自己的過去,「我的情況算是比較好,因為知道回國之後就會成為自己弟弟的Otome,分擔他的重擔,不過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想要逃避。」

 

  「漫無目的地出走,遇到了命,還被她吃掉了我的貴石。最後,一直待在命身邊,直到上次戰爭的時候被出逃的夏樹發現,我才從黑之谷回到人類世界。最可笑的是,明明感覺到夏樹的貴石,我還曾經自欺欺人地想那只是錯覺。」說到這裡的舞衣苦笑起來,「就算知道自己有未盡的責任,還是一直在逃避……所以我很清楚人總會有迷茫的時候,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也會有想要逃避的時候。」

 

  「你們也不容易吧?那個可笑的祭典,以最重要之人作為賭注的祭典。」舞衣認真地看著靜留那雙好看的緋眼。

 

  「不容易,但也不應該成為任何一個人的藉口。」不知為何總覺得說完這句話,口裡像是吃了苦藥一樣苦澀,讓靜留不禁多嚥下一口口水,不過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終於能在說出之前無法訴諸於口的自責後,反倒是輕鬆起來,「我當然知道,身邊的人,包括連曾經被我『殺害』的人都早已不在意我做過的事,只是--」

 

  「我沒法原諒自己。」

 

  眼前正在低訴的「靜留.維奧娜」,讓舞衣突然明白為什麼連一向不輕易偏袒任何人,一切行事準則都以學園為依歸的Miss瑪利亞都忍不住,用盡可能的方法幫她達成她想要做的事,只因為這個人對自己嚴苛到一個讓人感到心痛的地步。

 

  正如之前艾因姐姐的分析,藤乃靜留害怕的不是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甚至可能不是害怕玖我夏樹的驚慌和嫌棄,而是在所有事都看似過去以後,藤乃靜留仍然在害怕那個能因為愛情去傷害他人,甚至讓世界末日提早來臨的自己。

 

  「如果那份感情能讓我覺得非要用世界來陪葬,那我寧願永遠也不要再擁有。」說到這裡,靜留輕笑起來,就像是終於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重壓放下一樣,「這也是為什麼我始終沒法待在只視我為朋友,說著沒有跟我一樣的情感的夏樹身邊,因為我的感情太具破壞性了。」

 

  「請你們快點找到讓我們回去的方法……再待玖我夏樹的身邊,我一定會再次失控的。從始至終,我也都只是在害怕自己而已。」

 

  有點難過地看著如此評價自己又笑得輕鬆的靜留,舞衣只是搖搖頭,然後走到她的身前,毫不猶豫地給予她一個擁抱。

 

  被人突然一抱的靜留沒有第一時間掙扎離開那個溫柔的懷抱,而是有點走神地想為什麼Otome都那麼喜歡突然抱著別人,靜留.維奧娜的姐姐是這樣,夏樹.庫魯卡的好朋友也是這樣。

 

  「你果然跟艾因姐姐說的一模一樣。」抱了一會兒舞衣才放開靜留,然後苦笑起來,「不過,請你收回『沒有跟我一樣的情感』這句話。」

 

  「?」聽到舞衣的話,靜留有點好奇地看著她。

 

  當靜留想要追問的時候,一道奇怪的巨響打斷了她,驚訝之餘不忘尋找聲音傳來的方向,也看到舞衣擔心地透過耳飾跟學園其他人溝通的樣子,然後她聽到舞衣的話:「後山?不尋常的高能量爆炸?」

 

  聽到舞衣的話,一種莫名的,無法形容的不安玃住了靜留,就像是在那個夜裡被人揭露情感的時候,也像是在知道夏樹被其他Hime擄走的時候。這份不安讓「靜留.維奧娜」失態地從自己的位置猛然起來,因為她知道「夏樹.庫魯卡」最喜歡在這個時候稍作休息在後山散步,也知道剛剛打斷她的巨響大概從什麼方向傳來……

 

  夏樹出事了。

 

 

後記:

之前的時間只要有看我的河道,應該大概會知道我萌上了什麼作品,到今年六月的時候明明還在寫doctor x的同人,七月開始因為工作,因為很多原因所以懶了下來,到九月中才開始有點動力寫東西,居然想寫的還是靜留和夏樹,初戀(?)果 然是最可怕的存在(揉臉)

本篇一開始的部份是新嘗試,這才是傳說中的意識流XDDDDDD

崙南的《地的門》是真的這樣排了很多頁版(到底

居然可以為兩年前的坑填土,希望我們有再見的一天XDDD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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