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世界變了,我竟然在寫夏汪的生日賀文(被拖走
   更奇妙的是,我竟然能趕起賀文(再被拖走


   其實這篇可以看作 Reminiscences 的前置文,一起看應該會更加有趣?(被巴







計算---副題:有個笨蛋中計了。





  夏日的中午,在陽光的勾劃下,窗外的景物全都細緻無遺,正好與沒亮燈,一片漆黑的室內成一強烈的對比。


  加爾貝羅德學園的學園長辦公室亦同樣如是。



  不過現在身在辦公室內的人並沒有亮起辦公室內的電燈。


  「你要知道,如今派人到阿爾泰是無可逃免而且必須要做的事。」在只有一人的辦公室內突然出現的身影不耐煩地開口說道,利用自然光,仍能看到來人那頭亮麗的紅色頭髮。



  但佇立在巨形的落地玻璃前的背影並無任何回應。


  背對著所有進來辦公室的人,使人不知其心思正放在哪裡。






  又或是說,能明瞭這修長身影的想法的從來只有一人。

  可惜那人現在不在此處。






  「在阿爾泰出生的我是對那裡沒什麼感情沒錯,但是其他人可不會這樣想呢。」雖然沒得到回應,但那人卻自顧地說下去,「在那些白痴們腦裡就只有自身的好處和利益,想藉重建的機會大撈一筆的他們,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讓學園介入的。」


  「我,知道。」像正在與眾多敵人戰鬥般,背對著來人的身影艱難地說道,「你們所說的,我全都明白。」


  「但是我不想讓她去……」


  「看來你還有點理智啊?親愛的學園長大人。」紅髮身影語氣略帶嘲笑,「在目前的形勢下,加爾貝羅德駐阿爾泰大使的最佳人選便是那傢伙,一來她的手段一向高明,二來她的出生使那些笨蛋認為學園並不會善待阿爾泰。」


  「都說這些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她去!」失控地大聲說道,在空曠的辦公室內甚至能聽到迴聲。


  不理會身影的怒氣,紅髮的身影以戲謔的語氣說道,身上的鈕扣反射出莫名的光芒,「你在執著些什麼呢?夏樹.庫魯卡。」



  「我沒有執著。」當理智重新回到腦袋之後,加爾貝羅德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學園長便靜靜地說道。

  「那就代表可以吧。」嘴角勾成壞心眼曲線,現任的五柱之四--奈緒正在愉快地詢問道,「你根本就不用覺得失落吧?反正那傢伙與你非親非故,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被人說中死穴的夏樹.庫魯卡臉色愈發蒼白,死命地握著拳,希望令自己保有最後的理智。



  「雖然她曾經是學園長你的勤務姊姊,出生名門但又卻不知道為了什麼而留在學園。」奈緒如像完全不察覺夏樹的失控一樣繼續說道,臉上奸狡的表情愈發明顯,不過夏樹卻沒心情分析這表情代表著什麼,「甚至說她喜歡你,但亦不代表你喜歡她的吧?所以為了你自己著想,她不是應該離開嗎?」



  「!?」被奈緒說得無法反駁的夏樹只能失神地看著前方。

  沒錯,若被人抓著把柄,加爾貝羅德學園長的政治生涯的而且確會就此完結,但是這不是讓那個優雅的人離開的理由。

  內心一把聲音不斷地吶喊著。



  心痛得難受。






  「不是的……」想到這裡,夏樹不理後果地反駁著,「靜留是我很重要的存在。」

  從學園淪陷那一刻便知道了。




  「要想清楚呢,是怎樣的重要?是最重要的助手?是最重要的朋友?還是最重要的勤務姊姊?就算真的是情人也不代表你可以感情用事啊,學園長大人。」


  「都不是!而且我亦不用你來分析我們的關係!」不知為何,奈緒的語氣令人感到煩燥和不滿。


  「要向我發脾氣嗎?這是加爾貝羅德學園的學園長做的事嗎?」能輕描淡寫地將夏樹的怒氣完全莫視的人,奈緒是第二個,「你在執著的時候,沒發現你為什麼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嗎?」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問到最不想面對的事實,一向也能控制自己情緒的夏樹也不禁想狠狠地揍眼前的人一頓。



  「是因為她有了另一個重要的人吧?那個跟她幾乎是同類的人,眼神中那種渴求也幾乎完全一樣的人。」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正在努力抑壓怒意的人,繼續說著些與現實不乎,但卻能令一向冷靜的學園長情緒失控的話,「聽說在那傢伙被囚禁的時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關係的……說回來,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看著眼前的樸克臉變臉原來是這樣好玩的,怪不得那人之前一直在玩。



  「……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總是覺得有點問題,但卻又說不出是什麼問題的夏樹只能繼續回應奈緒的話。


  「世事就是這樣的啦,不懂珍惜的笨蛋最後只會落得失去所有。」奈緒不耐煩地擺擺手,不過若有人知道她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定必會請她當演員,「不過你還有很多選擇就是了。」


  「我就只有她。」開始陷入自暴自棄狀的夏樹喃喃地說道,「一直以來希望要得到的也比不上她……」


  「嗯?你剛剛有在說話嗎?」聽到這句說話的人以為別人聽不到的話,知道自己已經差不多大功告成的五柱之四愉快地反問著。


  「……」


  「如果沒有,我便向Miss瑪利亞說你贊成派那傢伙到阿爾泰的決定。啊,還有我很忙的,下次再有什麼難以決定的命令,不要再這樣裝酷讓人猜不到你在想什麼了。」作勢要轉身離開。


  「給我回來!」情急下連命令語也用上了。


  「哦?還有什麼分咐嗎?」聞言真的轉身回來,直直地看著一臉焦急的女人。


  「阿爾泰的事我還要考慮,不用你來操心!」這話一說出口便開始惱悔起來,再是這樣磨下去Miss瑪利亞一定會殺掉自己的。


  「就當我拜托你了,乾脆一點吧?反正那人的心現在又不在你身上了,就放手好不好?而且昨天我問過個人意見,你想要留著的人也說自己是可以離開的。」


  「我知道我很不乾脆,亦不用你來教訓我!」很明顯的一道青根出現在夏樹.庫魯卡的額上,然後用吼著的聲音對奈緒說道,「而且我還沒問過她為什麼要躲開我!未得到真正的答案前,你們任何一個都不用想要她離開!」



  「我可以解釋你所說的為:『因為那傢伙很重要,所以想留她在自己身邊,甚至連阿爾泰重建一事也比不上她。』嗎?學園長大人?」奈緒一臉正經地問,「還是說你只是不想失去一個能分擔你的工作的助手?」



  「助手找多少個回來也可以,但是我最喜歡的人,最重要的存在就只有她一個!」完全地忘記要將這份剛剛明瞭的心情收起來的夏樹根本就與平時的她完全不同,甚至還在其他人面前承認了自己最重要的存在是那個人。


  看來是因為這話題那人提及那人和眼前的奈緒是夏樹.庫魯卡的天敵的緣故。


  不過無論如何,有笨蛋中計了--這是事實。




  「有學園長你這句說話便可以了,十分完美。」像是在做什麼暗號一樣,奈緒愉快地拍了兩下掌,「果然兩個都是笨蛋啊,要別人拉一把才可以。」



  「!?」


  「別這樣心急吧,也要等女主角出埸,不然便沒戲唱了。」看到夏樹.庫魯卡一副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奈緒壞心眼地笑著。






  過了不久,奈緒口中的女主角便在門口出現。


  亦即是剛剛的話題的中心人物。





  此時的她只能呆呆地看著夏樹.庫魯卡。

  顯然易見,剛剛夏樹所說的話都被她以不知明的方法聽到了。


  亦很顯然易見,讓她聽到這些話的是剛剛一直在套夏樹說話的奈緒。





  「我先走了,還有要算賬的請找設計的舞衣和提供器材的遙。」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的奈緒愉快地離開學園長辦公室。


  這次也是頗有趣的工作啊?而且還能得到將會發展成旅遊區的黑之谷的5%盈利和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實在太有趣了。





  與奈緒現在愉快的心情完全不一樣,而且留在辦公室內的兩人,正在互相對望著。


  在戰爭以後第一次單獨相處。





  「我們剛剛說的,你全都聽到了嗎?」平時面對一眾國王和總統們仍然能揮灑自如的學園長現在卻結結巴巴地問道。


  「嗯嗯。」而一向都悠閒自得的紫水晶則將緊張,不信,驚喜,等感情一次過完全體會。


  「那,其實……」努力地組織自己想說的話,然後發現已經沒什麼其他應該說的話。


  「我喜歡靜留,在逃出去以後,後悔得很。」夏樹.庫魯卡一臉苦惱地說,「為什麼手段和計謀會完全不足呢?為什麼已經當上學園長的自己會保護不到學園?為什麼連守護別人這麼簡單的事也做不到?」

  「還有為什麼一直都不懂身邊有的幸福呢?每次都會在身後等待我的笑容和無論怎樣也會包容我的人,不是理所當然的。」


  「回來以後,你又開始避開我,果然是對我很失望嗎?」頭像做錯事的小孩般垂下,兩拳緊握著,「還是像其他人所說的,靜留你已經找到另一個重要的人了?」




  聽到這裡,不知怎的,前一刻還在微笑的麗人的笑容變得彊硬。


  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抖震。





  「不是那樣的……」從來都沒怎透露主人的感情的說話現在帶著哭聲,「只是因為我再也不能留在夏樹的身邊。」


  「為什麼!?」緊張地問道。



  「待在光亮的地方太久了,以為自己也是光明的一份子,卻忘記了自己其實滿身污濊。」緋紅色的眼瞳漸漸失去應有的光彩,自嘲道,「這樣的我,滿腦子都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利益和計謀的我;盤算,甚至以身體作籌碼的我,原來一點也沒變過。」



  「原來我一直都只是以維奧娜的身份活著,原來,真的無法去愛一個人……」眼前浮現起過去的生活記憶,突然被冰冷和黑暗纏上,淒冷、如咒詛般的聲音彷彿要將自己割開。





  『你根本無法去愛,因為我們愛著的只有自己。』

  沒錯,父親他是對的。




  靜留.維奧娜愛的就只有自己。

  根本沒有資格去說愛人。





  「所以在那時候,毫不猶疑地以身體作為代價的我,已經無法在留在夏樹的身邊了。」


  「夏樹你就像我一直以來的夢,一個最甜美的夢。不過,現在應該是夢醒的時候了。」宛如夢幻的甜美笑容,令人以為說話的人下一刻便要消失一樣。


  當然,連看著她的夏樹亦同樣有這樣的感覺。






  「靜留!」毫不猶疑地張開雙臂將紫水晶納入懷,像是要將在陽光下消散的露水抓緊一樣,「不可以!」


  「靜留你太狡猾了!」抱著懷裡的麗人,夏樹一臉不滿地說,「為什麼在現在才退開?一開始不是你走進來我的世界的嗎?在走進來以後……又要擅自離開了嗎?」



  「!?」在事實上應該是被害者的人,現在卻在夏樹的三言兩語下成為加害者,然後下意識地安撫現在臉上寫著『我很不滿。』的夏樹,「不要擺出這樣的表情,不然會哀老得很快呢。」





  說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


  然後兩人相視笑起來。





  「其實我們都沒變不是嗎?」止住笑聲以後,夏樹正色地問道,「一直都是夏樹.庫魯卡和靜留.維奧娜,一直都沒變過。」



  「真是這樣嗎?夏樹。」靜留.維奧娜輕輕地問道,「真的不會介意嗎?即使……」


  「我要介意些什麼?介意靜留為了學園,為了我的犧牲太多嗎?」夏樹奇怪地反問道,「只要靜留還在便可以了,那麼我便還有機會去體會愛情。」


  「靜留會討厭我嗎?」再次正色地問道。


  「說起討厭,夏樹才討厭呢。」伸手回抱著夏樹,靜留苦笑起來,「為什麼夏樹要這麼耀眼呢?為什麼能如此吸引呢?甚至已經下定決心亦無法離開。」



  「那即是?」



  「夏樹都說到這樣了,如果這樣也要離開的話……那我真的會成為加害者吧?」靜留苦笑著,「我會一直留在夏樹的身邊的。」





  「不,這次不要再只留在我的身邊了。」夏樹直直地看著眼前深邃且緋紅的眼瞳說道,「因為我是個既貪心又善忘的人,如果你只留在我的身邊給予的,我很快又會忘掉靜留其實一直都在為我付出的了。」


  「我也想付出些什麼,去了解靜留更多,畢竟這是我一開始提出的,不是嗎?」





  『我,我想知道更多關於靜留你的事!不是我在心中任意創造出來的你,而是真真正正的你!』





  「為什麼會忘記呢?那時候的感受,明明在閉上眼以後眼前一直浮現的畫面,腦海中最珍貴的回憶,明明就只有有靜留在的時候。」夏樹靜靜地說道,「所以說,我真是個善忘的人吧?」


  「才不是呢,那是因為夏樹是個笨蛋才對。」靜留為轉移話題而輕笑道,「甚至連被計算了也不知道。」




  「……」


  「夏樹……?」沒聽到回應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些什麼的靜留奇怪地看著夏樹。



  「舞衣那混蛋……!」夏樹咬牙切齒地說道,看來很在意奈緒離開時所說的話,「我一定會報復的!」





  「真是,沒你辦法呢……夏樹。」


  「其實我也是啊,一遇到跟靜留有關的事便無法安靜下來。」





  「所以說,我們一直都沒怎樣變吧……?」






  然後兩人再次相視一笑。





                              ~完~


後記:不要問我夏汪為什麼會變帥(巴,
   難得一年只有一次生日,帥一點有什麼問題耶(被拖走




   現在知道舞衣為什麼會成為代理學園長了嗎?(燦笑




同場加映:

  


  「學園長!」Miss瑪利亞緊張的聲音在正悠閒地在學園長辦公室裡喝茶的夏樹.庫魯卡耳邊響起。


  緊張的聲音與悠閒的動作正好成一強烈對比。


  「發生了什麼事?」用前所未有的愉快語氣來回應別人的是現在一臉幸福的學園長。


  「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呢,學園長大人。」Miss瑪利亞強忍怒意,有禮地問道,「那張休假通告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夏樹神態自若地回應道,「我將會與『嬌嫣的紫水晶』一同休假半年。」


  然後,聽到這個回答的Miss瑪利亞的理智線完全斷裂。


  「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間?!還有空休假嗎?」完全失去儀態地大吼著的Miss瑪利亞可能是學園趣聞中排名第一的最佳鏡頭,「你跟紫水晶走了以後,學園怎辦!?」


  「我相信駂羽舞衣絕對會願意替我接替工作的。」臉上掛著笑容的學園長,不知為何令人毛骨怵然。


  「?!」


  「如果連她也做不來,那其實我跟靜留也可以告老歸田的了。」臉上仍然掛著那令人毛骨怵然的笑容,「畢竟她可是成績比我還要好呢,不是嗎?」

 

  那只是因為你禮儀和家政分數過低的緣故!Miss瑪利亞很想這樣說,不過由於今天的學園長的表現過份奇異,所以只好在內心吶喊著。


  此時,推門聲傳來,然後一道優雅的淡紫色身影便如風一樣溜進來。


  「夏樹剛剛提到我嗎?」嘴唇帶著如蜜糖般甜美的笑容,慢慢地走到辦公桌邊的靜留.維奧娜彷彿多了些什麼一樣比平時更為動人。


  「是啊,剛剛在說我們休假的事情。」現在已經能自然地握著向自己伸出的柔荑,應該說夏樹.庫魯卡終於長大了嗎?

 

 


  Miss瑪利亞立即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剛剛進來的紫水晶。

  不過紫水晶則只能用愛莫能助的眼神回望。

 

 

  因為這次夏樹.庫魯卡真的下了狠心向某三名人士報復。

 

  「我們先去希里歐斯公國吧?然後到北面去,那時候菲利斯海港的積雪應該完全融化,可以乘遊輪呢!」雀躍地計算行程的學園長終於收回臉上那可怕的笑容,換上會令看的人感到眩目的溫柔笑容。


  落差之大,令看著的Miss瑪利亞想揉揉眼去確認眼前是否同一人的笑容。

 

 

  不過很快又回到現實之中。

  如果與剛剛相比,這次用了較現實的方式阻止學園長那接近瘋狂的行為。

 

  「剛剛從戰爭中恢復過來的學園哪裡有錢讓你們二人旅行?」Miss瑪利亞一臉平靜地問。

 

  「Miss瑪利亞,這個也請你不用擔心,因為艾亞利斯的遙.阿蒂米奇中將絕對非常樂意付出我們的旅費,所以我們不會使用學園的一分一毫。」剛剛收起的可怕笑容再次浮現。

 

  連這個最現實的問題也被學園長輕易突破,Miss瑪利亞真的欲哭無淚。

 

  「那駐阿爾泰大使怎樣了?」以最後的堡壘防守的是接近完敗的Miss瑪利亞。


  彷彿完全不是問題一樣,夏樹她不在意地擺擺手,然後懶懶地說:「如果有人膽敢一次得罪學園,艾亞尼斯和日邦國的話,那才叫那人來找我吧!」


  上次戰爭中向世界各國展露了強大的軍事和經濟實力的分別是夏樹口中所說的艾亞尼斯和日邦國。


  而且某幾個之前向阿爾泰低頭的國家,現在在議會中的聲望亦不斷下降。

 

  所以,有艾亞尼斯和日邦國幫助的學園所提出的議案不能通過議會的機會很低。

 

 

  「而且舞衣也一定能派最好的人員去協助阿爾泰的。」

  五柱中……其實只有一個人是沒有真正的工作在手,所以那人被派往作大使的機會很大。

 


  與Miss瑪利亞的對戰完勝而且能一次過向三人報復的,可能才是真正的夏樹.庫魯卡。

 

  「始終都是不行!」Miss瑪利亞最後都堅持道,「半年時間太長了,國際無法接受學園長這麼久不在位,最多只可以三個月!」


  「……」只見夏樹一臉不滿。

 

 

  「那就減半吧,夏樹。」一直都沒怎說話的靜留開口道,不過後面的那句是在夏樹的耳邊說的,「不然Miss瑪利亞會發飆。」


  看到這親密的一幕,而夏樹.庫魯卡亦完全接受,Miss瑪利亞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後,第二次開門的聲音響起。

 

  「Miss瑪利亞,你就讓她們去好了。」進來的舞衣一臉無力地說,「學園長之位就由我來代理吧。」

 

 


  破天荒的學園長休假就這樣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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